Finger man

Crawling 发表于 2007-04-21 22:57:01







找材料做notional鞋子,又是一夜,弄得屋子里满是甲醛石膏和颜料的混合味。这一夜多少人快乐不眠,多少人伤心难眠。做了张Brian的近照,ZDNS说还是喜欢bri大妈头的那个时期,画着浓浓的单眼线,不抹眼影.......不过,毫无疑问他还是那个喜欢捂着脸嗲笑的Bri...。一个人的十年,有多少能力去改变,包括自己,包括外界,要多少代价,又能怎样衡量?

突然感知注意力的重心是无法单一的,过重只会忽视更多。要好好休息,要健康饮食,要放声的笑,要运动要关爱,要布置屋子,要打理植物,还要涂眼线.....finger man.....然而这一切无需代价。

又一年Midi音乐节,仍旧是在海淀公园,5月1日至4日,每天大概十几个乐队,没一个喜欢的,不过感觉会是很热闹。约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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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g Mag

Crawling 发表于 2007-04-18 13:12:47




实在是喜欢死《Pig》了。“创刊于2002年的意大利杂志,以世俗的平庸的“PIG”为名,以杂志本身的视角来看,PIG代表了代表某种生活的态度和观点,你可以如猪一般生活,单纯快乐,这依然美好。 ”  呵呵,的确够诙谐的。



杂志内页往往是淡定而有某种偏激的图片,比如生活化的snap shot,激进的生活异类,直接了当的揭示。都是PIG所能宽容的、与众不同的特质。也许正像它自己吹嘘的:“我们并不浮夸,看上去偏颇却也不失生活感。”真的宁愿相信。这个团队竟然还有自己颇为专业Pig Radio,反正从来没卡过。一帮喜欢艺术和刺激的年轻人就这么弄出了好东西。又一次感叹,我们现在需要团队,默契的团队。真的真的。




载些Pig的图片上来,自己欣赏一下~

 
Sono tra le band . Pig擅长色彩浓烈,在写实的颓废中找刺激,给人一种矛盾感。



Nata nel 1856, Burberry compie quest’anno 150 anni。看到了Kate Moss。



色彩饱和,无意识的辛辣写实。



封面。原来是CSS,了了,带了些80年代味道。


封面,E’ in edicola Pig Magazine numero 51.依旧是怪异写实,略带肮脏的性感。

下午有讲座,要淡定。安歇会儿...就投入学习。下周去星光现场看Sonic Youth!! 累,但也还是要有什么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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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lamour sound of ghost

Crawling 发表于 2007-04-16 22:23:58




六个姑娘又吃了麻辣烫,去了Seraph的花妖坊,折腾了一下午,逃了陶塑课。步行溜达回来天已经黑了,系楼仍旧着灯火通明,徐老师和她男朋友坐那儿等我们,气势汹汹,气煞她了。我们暗里嗤笑。加班给自己捣持了一上午的风铃上了化妆土,等着烤完上釉了。期待ing。不过要郑重告诉自己的确该努力了。和姑娘们一起到处折腾着,攻克着模型。晚上十二点,恐龙和丁还围着笔记本看DVD,隔会儿时间扑哧笑一声。如此安静惬意。我喜欢熄灯后的这一个小时。

戴上耳机闭了眼,Portishead!冰镇一下混乱的头。去他们阴森鬼魅充满诱惑的世界。糜烂般的旋律就像走在妖夜荒踪中,让人冷彻心骨。我要说我爱Beth Gibbons这个诡异的女人,并不美丽,但却如此另类到歇斯底里,冷得性感。幽幽吟唱让人联想起了黑白恐怖片,却刹迷人。

“Portishead,像悬疑电影一样扣人心弦,像黑白片一样陈旧昏暗,像恐怖片一样阴森冰冷诡异。”——恰当极了!
 
 
The sound of ghost will never be laid and will  return to haunt us again!听说的,英国有个镇也叫Portishead,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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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on Crawling.

Crawling 发表于 2007-04-08 15:38:29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是我别哪种像纯威士忌似的音乐刺激的兴奋万分,把鞋都脱了!我们再也不要听爵士音乐评论家和那些对博普爵士乐持有异议的人说三道四了!我喜欢旷野的威士忌,我喜欢次中音萨克斯管手为女人发狂,我喜欢兴奋的演奏,着迷的摇摆,如果要用石头砸死我的话,我愿意被砸死,我愿意被后巷的音乐激动死……”
                                                                                                           ——Jack Kerouac.


我们离开,我们上路,我们在路上,我们离开,总在离开,所有人内心偌大的脆弱,却惊人地坚强着。离开了一片虚无之地,来到了另一片荒草丛。头脑一空下来,就会在笔记本上写着自己多么想去魁北克,去雷克雅未克,去得克萨斯...这些妄想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想到“殇花怒放”,想到那被很多人片面视为肮脏野蛮的摇滚精神,也想跟着大喊一声“Freedom!”从来都没有像自己想象得那样疯狂过,多遗憾。 此刻,轻松,能自由地写自己所想。继续对自己批判与审视,继续理解那些包装和砥砺人性的东西。不是玩偶,不会宣扬革命,只游戏。逃不了一个没勇气的罪责,却换来了彻底的自由。碎梦,蔽日,黑烟,秃鹫,孤独,肃杀,又何?!午后的阳光冷下去,没有阴霾,却依然晴朗。一个这样的下午,听R.E.M《The Outsiders》,难得如此幸福的疲倦,用逃避换取该死的自由,努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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